吕世云望着连连失守的捷报,面上阴沉一片。
“陛下,海宁国如今内乱,老皇帝病危,三王与七王联手逼宫,海宁太子被囚禁,想来发兵突袭我乌邑国的是三王等人的令。”
“一个个的都老糊涂了么,此刻是管海宁国谁下令的时候吗?朕要的是应战之策。”
案堂下,众大臣低着头小声商讨着。
吕世云冰冷的扫了众人一眼,问道:“此番海宁国带兵的是何人?”
“回皇上,海宁国带兵主将为修罗王谭天成,三王等人派有监军王昆跟随。”案下的庞鸿才冷声道。
谭天成,一个让庞鸿才也很忌惮的将军王。
季展鹏已经带兵前去,暂能保住剩下的六州。可谭天成用兵如神,手上二十万大军打起仗来,从来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狠辣得很。如今短短一月便连破十二州中最为坚固的六州,怕是季展鹏的十万右翼大军不是他的对手。
“谭天成。”
谭天成修罗王之名,吕世云亦有耳闻。
那时,提到此人名讳时,姑姑总是会皱眉说:‘此人嗜杀好战,是名比之庞温二人还要出色的悍将,若能不与之为敌,便尽量化敌为友。’不想此人还是成了乌邑国之敌。
“谭天成这厮,才与我乌邑国签订了和平书,如今却出尔反尔带兵攻打,真是小人行径,妄为大丈夫矣!”一名文官愤愤怒道。
“张大人之言,老臣不敢苟同,听闻谭天成入城后,下令不许手下士兵烧杀抢夺,更不许扰城中未逃百姓安宁。海宁国叛王囚了许多皇族女眷,其中便有谭天成之母海宁长公主,想来是叛王以谭天成之母及家眷要挟,王昆为监官,迫使谭天成大肆攻城。而他能做到此等地步,已是君子行径了。”一位老臣缓缓道。
张大人不服,反驳道:“王大人何意,竟敢为敌人大将诉词。”
“老臣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旁人君子行径还说不得不成。”王大人说的刚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