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头,我的头好疼…啊…血…流血了……”楼玲趴在地上,伸手摸到一脸的血,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楚娇娇,你在做什么。”
一道愤怒的大吼声传来,吓得楚娇娇一个哆嗦回过神来,就看到她娘嚎啕大叫的躺在血泊中,她兄长急忙跑来将人扶起。
“娘…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毕竟是亲娘,楚娇娇也被吓到了。
“娘,你没事吧!儿子不孝,来迟了,让娘受苦了。”
楚娇娇的兄长楚倚晓将母亲扶起,楚府如今出进不得,叫大夫是不可能的了。楚倚晓急忙撕了衣角给他娘止血,待血止住后,也没顾及到旁人,怒不可及的反手就给了楚娇娇一个耳光,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连亲娘你都敢下此毒手,难怪王家要将你送回,连带你生的那两个东西都一并不敢要,怕的就是她们像你一般狼心狗肺吧!”
楚倚晓为人虽碌碌无为,却将楚家男子的愚孝学得很精透。加之自小长在他娘这个包藏祸心的妇人之手,平庸更甚。
“楚倚晓,你……”被自己亲兄长戳到痛处,楚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梅扇雨忍着疼痛看到儿子女儿针锋相对的模样,心底涌现出不详的预感。想起楚子月曾经说的话,她急忙转身看向楚子月,只见她在一旁冷漠的冷眼旁观。顿时吓得她心下大惊,急忙拉着儿子解释道:“倚晓,不关你妹妹的的事,是娘…是娘自己摔倒的。”
她刚开口,楚倚晓听着更怒了。
“娘,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就是因为从小什么事你都护着她,你看如今咱们楚家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
“楚倚晓,你还要不要脸了,楚家于此皆是你们唯利是图,若非你们当年贪图那假楚子月的东西,楚家何至于如此,如今你们倒想把事都推向我,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
原来,这便当年再次被舍弃的真相。
楚家嫡系血脉于楚家血亲眼中,竟敌不过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