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妙婧停下脚步,借着晨曦的微光看向他。她也奇怪了,那会儿林间应如他所说有许多死人,可当她看清楚他的模样后,她竟一丝也不怕。
莫是戏文里说的,她被美色迷了眼?
想了想,妙婧回了句:“我爹说了,我胆肥。”
谭天成深沉的盯了她会儿,想着深更半夜遇见的她,艰难的点头同意了她爹的说法。
胆不肥的此刻都在家里睡大觉呢!
“慌什么,将这丫头的尸体从后山山崖上丢下去喂狼,明天去那家楼里随便抓个女人,割了舌头照旧送过去。那些人没见过这丫头,谁知道不是她。”
老大这么说了,其余人立即听从,抬着人便向后山走去。
大雨依旧,周围又恢复如常,石头上的血迹已经被洗刷干净,只有泥地上那摊血色证明了方才的那场悲剧。
许杞梁拖着半路摔断的腿艰难追来时,看到的正是那些人将小楚子月丢下山崖的情景,他想大叫住手,可喉头似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般,待那些人离去后,他才敢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风宁阁的花草被楚夫人料理的很好,楚夫人每日晨起都得亲自照看着,林芝正从院子出来便见着楚老夫人朝着院子走来,她赶忙上去扶着:“老太太怎么亲自来了?怎么身边也没跟个服侍的人儿?”
“我本想独自来的,你若有事便先去忙吧。”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林芝的手背,林芝笑着说道:“左不过是些不打紧的小事,奴婢先扶老太太进去要紧。”
林芝是老夫人送去夫人房中的贴身侍女,从小便不同于旁的侍女,倒像是老太太的闺女一般。进了堂屋,楚夫人见着老夫人便忙起身,她急忙说着:“母亲怎的亲自来了,若有事传唤一身媳妇便前来了。”
“你有这身子不便四处走动,我闲来无事就过来了。”老夫人坐在了一旁,她转而看向林芝示意她先出去,便又让了挺着肚子的楚夫人坐了下来。老夫人见林芝出去后才将袖口遮这的匣子拿了出来,她放在一旁的案桌上,楚夫人见着不解地问道:“这是?”
老夫人将匣子打开,将凤头钗拿了出来,楚夫人有些惊奇:“凤凰?”
嫡公主看了太妃一眼,满脸的鄙夷,她自然是瞧不起婢女出身的太妃,到底自己的母后是开国大将之女,比起身为妾妃的高氏定然是高贵不少。嫡公主呛道:“长辈?你也算长辈?我皇室儿女难不成要认一个谋权篡位的妾妃做长辈?”
“哀家好歹是先帝淑妃,受先太后遗命抚养皇上长大,近年来皇上朝政平庸,陵河嘉焦战事连绵不断,城中资源更是匮乏,哀家为天下苍生考虑,欲扶持十二王爷继承大统,方能振兴超纲!”太妃义正言辞,说大话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嫡公主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对着姜夫人说道:“姜夫人,兵符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