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况且那时他已自己亲口答应了与海宁国公主成亲,眼看亲事将近,乌邑国才刚刚除了内患,不宜与海宁国兵戎相见,便没人再说此事。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唯独瞒了我一个,好,好得很。”
“鸿才...”浦星华担心的望着他。
“她死她的,与我何干。”一口烈酒入喉,庞鸿才摔下酒壶,步伐微呛的离开了温府。
“季展鹏,我知你没醉。”
趴桌子上的季展鹏撑着脑袋站了起来,抬手饮完身前那杯酒,不禁笑道:“现在想想,那女子,何其可悲。”
那看着他们垂涎三尺的血盆大口,吓得妙婧浑身都在哆嗦。
“乌鸦嘴了吧!现在知道怕了,今日幸得我跟来了,要是我没跟来,你这小命就到它嘴里了。”谭天成一边吓她,一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不敢了,可是谭允至,现在怎么办啊!”看着那大老虎坐在树下,一副吃不到他们就不打算离开的架势,妙婧欲哭无泪了。
谭天成抱着笨丫头,左右环视了下,最后锁定在被她一直紧紧握着的小锄头上:“小锄头给我。”
妙婧听话的将小锄头递给他,谭天成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着小锄头,运足内力打算用这锄头对着猛虎脑袋致命一击。就在他要将锄头砸下去时,那锄头突然又被妙婧猛的一把抓住。
“你又要干嘛?”谭天成看她。
赌了自己一生,最后还让别人恨她一生。
小皇上都不愿意她被天下人记恨,要让她光明正大受着她该有的尊荣,要让乌邑国子民都记住她的恩德大义。那么凭什么所有人都欠她的了,他庞鸿才还能问心无愧的去恨她。
浦星华不再言语,人啊!历尽红尘,总该痛苦一回。
冬夜里,月色冰凉如霜,一夜短暂而又慢长。
不对不对,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