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处理好一切后归隐,再回来拥她入怀,陪她终老。
再此之前,他甚至不敢给她期望。
清晨,墙外枝头上停留着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听。
妙婧跟往常一般背着药篓子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谭天成的房门‘咯吱’一声也开了,她笑着回头望去,却看到谭天成已经换回了他自己原本的衣服,一身冷傲高贵,负手笔直的站在那儿望着她。
妙婧愣愣的望着他,笑容有些难持道:“我要去山上了,你···”
“我要离开了。”谭天成打断了她的话,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声音很是柔和。
也是,这几个月来。于她,他何时舍得狠厉过。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他舍不得她有一丝不开心。
“想跑,妙婧妹妹,你三哥我可是想念你想念得紧啊!想得三哥晚上都睡不着觉了,心里眼里都是你这漂亮小模样呢。”
祁文林哪能让到手的天鹅肉飞了,一把逮住妙婧的胳膊,妙婧被抓得吃疼,反手给了他一个大巴掌。祁文林被这巴掌打懵了,笑得更加猥琐起来。
“够辣,是个小辣椒,三哥最喜欢了。”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祁文林你敢碰我一下,我大师傅要你小命。”被他那恶心的手紧紧抓着,妙婧死命挣扎着。
“娘的,给老子闭嘴。”
“你找死。”谭天成大怒,抬脚就踹了出去:“你敢给她吃这种东西,你给她吃了多少。”
祁文林被踹得两步远,肋骨断了两根,疼得在地上打滚,嘴边哆哆嗦嗦半天才敢说:“一···一瓶。”
一瓶,那么柔弱笨丫头怎能扛得住。
谭天成已经怒极,抢过澹台学义手中利剑,对着他胯下就挥去。祁文林一声哀嚎响起,下身躺在血珀中。
儿子女儿都是她生的,没有她哪来的他们,既然如此,他们的命都是她给的,她如今要回来也算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