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允至,你干嘛,放我下来,我头晕。”妙婧挣扎的喊着。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话题,俨然一副家庭主夫模样的谭天成顿时一怔,蹲着在墙角摘菜叶的手僵了一僵。半响,才神色有些黯然道:“应…像我父亲居多吧!”
“那你爹爹肯定也很俊了。”妙婧端着个装菜的铜盆,笑道:“我长得就比较像我娘亲噢!我爹说我娘当年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了。当然了,我也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姑娘,嘿嘿。”
祁文林哪能让到手的天鹅肉飞了,一把逮住妙婧的胳膊,妙婧被抓得吃疼,反手给了他一个大巴掌。祁文林被这巴掌打懵了,笑得更加猥琐起来。
“够辣,是个小辣椒,三哥最喜欢了。”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祁文林你敢碰我一下,我大师傅要你小命。”被他那恶心的手紧紧抓着,妙婧死命挣扎着。
“娘的,给老子闭嘴。”
祁文林怕把被人瞧见到时招来药房的人,急忙从怀里摸出一块放了蒙汗药的布捂到她嘴上。
妙婧被捂住了嘴巴,无助的挣扎着,慢慢的失去了意识,而发丝上的木簪在挣扎中脱落到了地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祁文林越看越耐不可及,抱着人就往前面的巷口里去。
花楼里,谭天成敷衍着大老远来保驾护航的太子殿下,故意坐到窗口去逗笨丫头,那丫头跟了他一路,他怎会不知。结果一回头墙角哪里还有人,本还以为是笨丫头自己离开了,却不经意远远撇到那掉落在地的木簪子时,顿时面色微变。
“你可真不谦虚,我瞧着昨日在村口瞎晃悠的那姑娘就比你俊多了。”谭天成打击道。
“昨日…”妙婧回想起昨日在他家门口转悠了一上午的翠花,那一脸子麻子和那口又黑又黄的龅牙,顿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眼神怪怪的看着谭天成道:“你眼神…真好。”
谭天成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看她那作怪小眼神,好笑的接过铜盆装着菜,起身去了井边。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纵然无味无道,亦心甘如矣。
“不行,一瓢洗不干净的,我来给你打水。”妙婧没听懂他的意思,提着裙子就来井边捞水桶打水。
“……”对牛弹琴。
好的不灵坏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