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说的没错,我们需要先发制人,不然天蛛道下一个对象说不定就是我冯家或是邹家。”
“曹师妹被劫,师伯可知其下落。”
曹后乾摇头,“一点儿征兆都没有,筠心就不见了,与其一起不见的还有我曹家最近被筠心收留的一位姓徐的少年,我一直在怀疑那徐姓少年会不会是天蛛道的人。”
“曹伯父对那徐姓少年了解多少。”
“只知其姓徐,其他一切不知,当初不过以为是个下人,没将其放在心上。”曹后乾说起来一脸惭愧,要是他对女儿的事情稍微用点儿心,也不至于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曹筠心虽然知道徐思源的姓名,但每次都是喊着跟班,下人们也是称呼徐公子,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
邹和正沉思。
冯隆杰发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天蛛道与冯家对我们下手前,先将他们歼灭。”曹后乾说得狠毒。
“那我们马上集结武力前来高阳府,再一起攻上天蛛道总坛。”冯隆杰马上响应。
见邹和正没有反应,曹后乾问道,“易贤侄以为如何。”
邹和正答道,“小侄一心只在榆志的研究之上,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况且来之前其父也说过一切但凭曹后乾做主。”
此刻的冯家也不得安宁,一些小门小派,13年前参加过那件事情的都人心惶惶,聚集到冯家门前逼迫冯升交出盛文姝,这场景与那一年逼迫交出冯宏盛的场景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冯升叫出了冯府所有的人,厉声询问道。
冯家老爷子有很多年都没有厉声苛责下人,这一次,所有人都吓得直哆嗦,没有人吭声。
盛文姝在一旁说道,“爷爷,文姝不该回来的,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您将我交出去吧!”盛文姝说的自己深明大义的模样,让人看上去又楚楚可怜。
“文姝说的什么蠢话,13年前爷爷没有保住你的父亲,现在,爷爷拼死也要保住你。”冯升悲痛,想到当年的事情只怪自己那时候总相信一切都是为了正义,如若不是东香芹怀了孩子,他是断不会接受这个儿媳妇的。
可是现在这群人还来这样逼迫一个孩子,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待她。13年过去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他早已不在乎了,只希望能留下他冯家这唯一的血脉。
盛文姝感激的走过去,跪在冯升面前,“爷爷,不要为了我一人置大家的生死于不顾。”
冯升扶起盛文姝,“傻孩子,爷爷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嗯。”盛文姝转身往房内走去,在大家没看到的一刹那,盛文姝眼角的一抹算计一闪而过。
盛文姝离开后,冯升遣散了下人,只唤来自己的亲信,提笔写下一封信,吩咐其想尽办法交于天蛛道教主。
天蛛道坐落于高阳府边境的一座名唤松临的山上,13年前的一次大战,让他们死伤无数,连带着前任教主暨东香芹的父亲也因重伤不治身亡,现任教主乃是东香芹的胞弟东子晋。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韬光养晦,寻找机会替死难的那些人报仇。
收到冯家来信,东子晋大为吃惊,没想到姐姐的遗女还存活于世,这些年来一直寻找,却半分消息都没有。
“冯老爷子信中的内容,本座已经知晓,你回他,让他且放宽心,我天蛛道的人自有我天蛛道来守护,不日,我亲自来人去接我的外甥女回来。”
东子晋很开心,他为了复兴天蛛道,为了找到那个孩子,一直未娶。
冯家下人说道:“老爷还有一句话让我告诉陌教主,天下即将大变,从此世上再无冯家,万望教主好生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