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慢慢清晰,她偏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处理着什么。
“马向晨!”
“本王听得见,无需你大声说话。”头也没偏,马向晨淡然道。
楚子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盘旋着无数疑问。
她艰难起身,第一时间先去看她的破布包。草丛中,破布包若隐若现。嗯,还在。再看看自己,身上披着自己脱下的外衣。
她皱了皱眉,拿起布包,拎着外衣便往马向晨那边走去。
“是不是你搞得鬼?”
马向晨挑眉,表示不懂。
“若不是池塘的水突然开始动荡,我不会溺水。”
虽然不知溺水是什么东西,但马向晨还是大抵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你是指你差点死在水里的事么?若不是本王好心救你,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居然还误会本王,亏得本王还在这里帮你弄吃的,唉……”
楚子月这才注意到,原来马向晨手上正在处理着一条鱼。
他的手法颇为熟稔,很快便处理好了。而旁边的火堆上,正处理着一条鱼。
楚子月摸了摸鼻子,坐下。此时,马向晨将第二条鱼放上了简易的烤架上,并把那条已经熟了的鱼递过来。
楚子月也不客气,接过便吃。
“不怕本王在鱼里下毒?”
“既然你都说出来了,我还怕啥?”楚子月随意答道。她可是神医,里面下了毒她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鱼竟是烤的外焦里嫩,倒是很美味。
她本以为马向晨身为王爷,啥事都有下人去做,是根本不会下厨的,因此楚子月并不指望这鱼会好吃到哪儿去。但,却是意外的好吃。
抬眸,楚子月似是不经意地问:“神风山凶险异常,大多有来无回,我倒是很好奇王爷冒着危险来这里作甚?”
“那,同样的道理,公主来此地又是作甚?”马向晨不动声色地把问题抛回给她。
“我只是随意问问。”
“本王也是。”
啧!不好坑啊!
过了一会儿,马向晨突然开始搭话,“公主难道没发现自己丢了什么么?”
丢了什么?楚子月愣了愣,突然想到了什么,伸进袖子里摸了摸。这一摸,让楚子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的蜉蝣草被你偷了?”
“也不算是偷吧。”马向晨将蜉蝣草丢到楚子月面前,“本王刚把你放到草地上时,便发现从你袖口里掉出了这个东西。见你昏迷不醒,便帮你收着了。”
楚子月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马向晨似是没注意到一般,继续道,“原来这东西叫蜉蝣草?似乎是药材呢?原来公主来此地是为了采药。”
楚子月惊了一惊,没曾想马向晨竟会如此猜测。“谁说身上带着药材就是采药啊!”语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马向晨没接它的话,只自顾自地道,“原来公主竟是懂医术,这是令本王没想到。”
“……”她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
楚子月吃完最后一口鱼,随即起身,“既然王爷忙,那我便不打扰了。还有,多谢王爷的款待。”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楚子月没有回头。
只闻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公主在赶路之前,还是先把衣物烘干比较好。”
楚子月一愣,垂眸,顿时囧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