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晖星望着彻底被封死的入口,透过挖出的那满是落沙的细小石缝,见着满是是血的丫头应身而倒的身影,顿时眸中血丝布满,他使劲一拳打在上面阻拦他的巨石上,鲜血直流,他却紧握成拳红了眼。
“小丫头…”晖星喃喃落泪。
整个暗宫彻底坍塌,面上的颜家府邸也一夜间成了废墟,凡与颜家关系密切的皆被收押,颜家老幼皆被以意图谋反的罪名当场斩杀。
罗浩言解释说:“月姐儿想去药材铺子卖药材!”罗方氏:“我老婆子不用月姐儿儿这般辛苦侍弄药材,何况那些药材药铺也不知收与不收,若不收你就拿回来,也不要与人家争置。我们以后不挖也就是了
告别罗方氏楚子月同罗浩言一起上路,楚子月出门前用草木灰搅和成膏,把手脸脖颈都涂上一层,平时子月也用茯苓抹脸只是草木灰用的量不及今日多。
随即罗方氏说道:“没想到我家子月还是位小大夫呢!这下我老婆子不担心请不起大夫看不起病了”。
楚子月笑着说道:“婆婆你笑我,我哪里是什么大夫呀!只是略懂医理。我想报答婆婆的知遇之恩,才说与婆婆听,望婆婆不要在再笑我!”“不怕不怕,柔儿不怕,娘亲在呢!明日爹爹便会来接我们了。”
妙婧回头望去,旁边一棵大树下,一个身着锦衣的妇人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坐在那儿。夫人旁边还站着两名护卫一般的大汉,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护着那母子。
想来,又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吧!
“娘亲,我跟那个姐姐模样都生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