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啼哭声瞬时响起,生了!生了!院中等待的人兴奋的大喊出声,屋内的人也是长乎一口气。
产婆麻利的剪断脐带,清洗婴儿口鼻,包裹好抱到院子里喊道是个“哥小子”众人听了大喜!
不理会众人的欢喜,子月还在给产妇灸:气海,脾俞,隐白,百会,每穴灸满一刻钟。
众人这才发现产妇血不再流,一直陪在子月身旁的罗方氏问子月道:“月姐这血可是已止住?”
楚子月回答:“是的,但不要再刺激产妇,不可让产妇忧思,静养两个月方可算好;如若这期间生气忧思,会激发旧疾,重者丧命,轻者终身不育不能下床。”
其实子月说的有些过,只是想让这家人对产妇好一点,同为女人子月希望产妇恢复健康。
王李氏道:“晓得了,月姐!你三嫂的命是你捡回来的,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哪!
子月:“婆婆这恩人二字可不敢当,要不是有人鼓励产妇,不让她昏迷,没有稳婆靠外力矫正胎位,只靠我这一点医术是救不回三嫂子,所以这恩人二字真真的喊不得不敢当!”
王李氏听楚子月这样说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罗方氏,罗方氏认同子月所说于是劝慰王李氏:“月姐所说有理,都是乡邻,什么恩人不恩人的!
只是赶巧帮个忙而已,这恩人可当不起!这也是王阳娘子自己命大,也是你陈家孙儿命格好,这才母子平安,好生照顾产妇吧!莫在烙下病根,折腾大半天我老婆子也乏了,月姐我们回家!
当产房的门再次打开,众人见一老一少相扶而出,路北自动让开,罗浩言见是婆婆和月姐忙上前扶住罗方氏另一边,三人未有言语直接向院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