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浩言沉吟片刻说:有功名有官位,那就是管家之人,那里还有小家!官中同僚最爱互赠美人!若是被子月知晓那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不过婆婆,您不必过于担心,我想子月只是一时恼我未细想,负气散心去了,她有医术傍身,身边还有仆人,应该安全无虞!
罗方氏细细斟酌一番后对罗浩言说:“这事不要声张,要是有那上门求医的就打发走,就说子月回家乡探望主母!
罗浩言孝顺地接话道:婆婆说的是,全听婆婆安排。待孙儿上任后定寻子月回来,即使孙儿无奈另娶,但子月终是我唯一的妻子。
罗方氏疲惫的挥挥手说道:到时见机行事吧!
安抚好罗方氏,罗浩言便重返子月的制药室,这里是子月停留时间最久的地方,与其他女孩子不同,子月的居室没有浓烈的熏香味,淡淡的药香充满弥漫在室中。屋内的摆设也不华丽,非常简单。
除了女儿家常用的梳妆台外,满屋子陈列的都是药瓶,抚摸多宝阁上的白色瓶子,上面写着安神丸,娟秀熟悉的字迹,让罗浩言不由回想起那每夜伴在身边读书练字的“小人”躺在她曾经的床铺上,还能嗅到那属于她的一丝丝茉莉香!
这种味道与小时候的她又有不同,对于罗浩言这双十年纪还守身如玉的成熟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抱紧被褥轻嗅,将脸埋进被里,低语:“子月你可知这些年我想你想得发狂!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何曾不想给你!我在等你长大,你若也爱我是否可以因为爱我而原谅我的无奈呢!
罗浩言展开楚子月留给罗方氏的书信,娟秀的楷书满载对婆婆的不舍,用大量文字记载她留给婆婆药的用法用量,这些药有养生有救命,还有一些常用药。尽然用掉五张纸!然而只字未提自己!看来子月那恼人的小脾气却没改半分,若恼她便将你放逐。
恶人自有贱人磨!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