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众人的欢喜,子月还在给产妇灸:气海,脾俞,隐白,百会,每穴灸满一刻钟。
众人这才发现产妇血不再流,一直陪在子月身旁的罗方氏问子月道:“月姐这血可是已止住?”
楚子月回答:“是的,但不要再刺激产妇,不可让产妇忧思,静养两个月方可算好;如若这期间生气忧思,会激发旧疾,重者丧命,轻者终身不育不能下床。”
楚子月此时也好奇地从罗浩言身后探头张望,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大夫正捻着胡子笑着回答浩言哥呢!
老大夫笑着对罗浩言说:病患鼻出血不止,在下用了止血散和汤药。
此时子月上前一步给老大夫施礼问道:“不知先生诊为何症?”
老大夫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知道她懂医术不敢轻慢,回道:“诊其脉是阴虚脉,”
子月:“那您开的汤药能止住血吗?”
病患小姐声音极低说道:“大夫可否开些药与我?”
子月见这小姐似乎很害怕,安抚地说道:“小姐莫怕,您这病只需施一针便可见效,那汤药太麻烦有道;是药也有三分毒性,能不吃则不吃。
见那小姐不再坚持,子月急针胃经止穴、历兑,针毕。子月看着病患询问道:“头还晕么?还恶心么?”
那病患定定神静静的感受片刻,面带喜色回道:“好了,不晕了”
楚子月含笑说道:“小姐莫要欢喜,明日这个时辰还要再针一次,几日后就会痊愈。”
那小姐听说还要再来,嘟着嘴不言语!身旁的绿侍女插话问:“还请大夫开个方子,好去除我家小姐脸上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