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咸死人你吃不出来吗?”谭天成气急败坏的吼出来。
这笨蛋,他不过想逗逗她,她何须委屈自己忍着将那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吃下。
“我…吃不出来。”妙婧端着碗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谭天成目色疑虑了片刻,随即好似想起什么。
繁华热闹的街头刚过豆蔻生辰的小楚子月悄悄溜出了府,穿着又大又长的小厮衣服,手里拿着两根红彤彤的糖葫芦,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那鼓着腮帮子吃糖葫芦的小模样,娇俏得讨喜又可爱。
小姑娘吃得正欢快时,二楼有人丢了粒花生米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眉心。小楚子月嚼着糖葫芦抬头望着,许杞梁那厮正趴在二楼围栏上向她招手。
“喂,疯丫头,快点上来,看我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一听有好东西,小楚子月顿时两眼放光,拿着糖葫芦对着二楼就跑了上去。
“你是不是找到‘野史趣闻’的孤本了,快给我瞧瞧。”
“你尝不出味道?”谭天成重新坐回她对面,盯着她直打量。直到看到她无辜的点头,眉头皱得更深了起来。
如此说来,他初来那日,她并非是故意多放盐,而是她本身便无味觉,那她怎么知道好些东西的味道。
这些天谭天成每天早出晚归的,甚至有时还连连夜不归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黄庆山一时好奇便悄悄跟上去看过一回。这一看不得了了,竟看到堂堂海宁国何其尊贵的天成王爷,在给一个女人洗衣服。因为不敢靠的太近,她没瞧见那女人的样貌,只远远的瞧见一个臃肿不堪的背影。
那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们海宁国神勇无双的王爷呢!
“白将军,王爷的事你最好别管,你清楚他的脾气。”作为同僚,伍佰绕友情提醒了一句,至于听不听就是她的事了。
“要你管。”
显然黄庆山并不领情,怒瞪了他一眼便离开了主帐。
冰室。床上的男子骤然睁开双眼。
入耳的,便是潘子墨等人焦急的声音。
“王爷您醒了!”
“王爷,您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