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妙婧背着药篓子又小心翼翼的转身往回走。可刚走了两步,有什么东西一把拽住了她的小腿,在这黑灯瞎火的林间,顿时吓得她一个激灵,硬着头皮冷汗直冒。
“我我我我·····我路过。”
她一向胆大,这儿的确被吓到了,但仍旧不能阻止她眼珠子低头去看抓住她的是什么东西。
妙婧低头去看,抓着自己脚下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嗯!男人。
这时,被乌庞遮挡的冷月缓缓露了出来,稀薄的照亮了周围。妙婧眸子微闪,这会才瞧清抓着自己小腿的男子的模样。
地上的人好看得让她看愣住了去,突然间,脑子里想起戏折子里这么一句话来。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这样好看的人,难道不是人。
这半个月来,海宁军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攻也不退,他发出战书还直接给他丢了回来,他带兵去攻,他就玩猫捉老鼠一样退几步,再继续堵着不攻城也不应战。
“前个儿探子不是来报,说谭天成前些日子杀了那监军刘昭逡,还砍了名违反军令的骠骑大将,想来,海宁国的内乱要平息了,估摸着他是在等新皇旨意吧!”浦星华珉着茶盏道。
季展鹏一听,乐了,笑道:“这谭天成心够黑的呀!骠骑大将说砍就砍,这点,老子蛮欣赏他的。”
王子皓听着他们的谈话,闷闷的一句不语。整个主帐里,就他不过是名先锋小将,自然没有发言的权利。如果他不是庞鸿才母家的表弟,此刻怕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子皓,军中有我与季将军他们,楚家之事便交给你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