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正雅本来还在为柏正雅这番话感到着急的,但一听楚子月这明显有答应之意的话语,欣喜,激动像洪水般涌进他的脑海,从此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立刻道:“那请楚姑娘跟随我们前去。”
“怎么?你们家王爷不是在马车里的么?”楚子月故作奇怪地问,眼里却折射出睿智的光芒。
林深出,那几名追着妙婧的楚府护卫已经将人追上,其中一人对着受惊的妙婧道:“姑娘,别跑了,请随我们回去。”
妙婧警惕的望着他们,腹中隐隐作痛,怒吼了起来“滚开,我不认识你们,给我滚开。”
“跟她废话什么,大公子只让我们把人追回去,又没说不能绑。”因不知什么大小姐,其中一人不耐烦的道。
想了想,妙婧回了句:“我爹说了,我胆肥。”
谭天成深沉的盯了她会儿,想着深更半夜遇见的她,艰难的点头同意了她爹的说法。
胆不肥的此刻都在家里睡大觉呢!
谭天成没想到,自己这女婿初见老丈人,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似乎还将老丈人吓得不轻。
的确,童秀才听到这声岳父,确实吓得不轻。
故事是在三年前,乌邑国皇城外。
多年前,童秀才带着病入膏肓的女儿求医到此,因身上盘缠用尽,又恰逢天色黑尽城门已关,只能宿在城外的破庙中,却因夜间降雨,碰巧遇到进庙避雨的神医百里羽。
在黎明大起天色灰白时,二人终于到了童村村口。
到家了,妙婧有些疲惫的从怀里拿出院门的钥匙打开,待两人进去后才又关起了大门。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村中鸡鸣声起,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升起。
谭天成杵着木棍跟着进来后,双目打量起这座小房子起来。
不待旁人再说什么,那人向着妙婧便抓去,却在刚碰到妙婧衣角儿,被一块飞来的石子打了一下,疼得缩回了手。
“什么人?”
“她也是你们能碰的。”一道冷酷的声音响起。
其余人见状,纷纷拔剑望着,只见一身着紫衣锦袍,模样隽美,浑身凌厉的男子从林中一脸怒意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