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从药馆出来便去了沈府,沈府书房内,许安说:年关将近,诸位务必要注意邻国动静,派出去的探子让他们打探仔细一些,今年沈将军和我都不在边境,怕不是有些人要骚动了,还有上次皇后遇刺时,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靠近许安右手边的将领说:应该不是他国刺客所为,事发前后时段并无那么多的高手入境,我们也在别的地方查探了一番,基本可以确认。
沈将军这时开口:辰王也调出多时这批人倒像是人间消失了。许安说这样的对手才可怕。夏若婵一直在书房附近晃悠,心想怎么还不出来,将近傍晚时分,许安终于出来了,夏若婵赶紧跑出去,然后闷闷的说:你们要说那么久。许安说:都是些军务。夏若婵对他们的事情也不好奇。“我听说你今日去参加药馆对面的酒楼开张,那个店可是有什么特别吗”夏若婵问。
许安愣了一下,说: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刚巧路过,我还有别的事,你不要乱跑。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夏若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初潇坊开张之后楚子月也特别忙,又要看店内的账,还要更改菜单,再加上自从上次和二夫人撕破脸之后,盯着西院的眼睛更多了,这几日
楚太傅协同陛下准备除夕的国宴,二夫人更是抓紧机会的寻楚子月的不是,这二夫人倒也是不傻,至少没冲到西院内惹楚子月,表面上大家也是相
安无事,不过楚子月这几日也只能待在西院,还好有执剑在,初潇坊和她的联系都靠执剑传递消息了,但是已经好几日没见到拓跋湛了,楚子月想
不知道他在干吗,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眼窗外,楚子月惊到,那一袭白衣踏着月光而来的不是拓跋湛又是何人,楚子月伸开双手带着哭腔
道:拓跋湛我好想你啊,我不是做梦吧。拓跋湛回抱着她,说:天气如此冷,开着窗还穿那么少,小心染了风寒。楚子月撒娇道:得了风寒我
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拓跋大夫看诊了。拓跋湛无奈的弹
了她一下脑袋,然后起身把窗关了。楚子月看着拓跋湛一本正经的关门关窗就忍不住不调戏一下他:这位公子深更半夜来到我的闺房,如今还要门窗紧闭,意欲何如啊?
拓跋湛稍一挑眉并不答话,然后走到她面前,抱起她便往卧房走,楚子月慌了:纳拓跋湛你干嘛我说着玩的,我错了我不逗你了。拓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