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后乾自然知道冯隆杰心中所想,但是完全不将冯家放在眼中,他们之间若不是有共同的利益,早就树倒猢狲散了。
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的。”冯兄,不知你对此次围剿有何看法。”
“既然以你为尊,我冯家定当全力配合,但凭吩咐。”
“冯兄这是哪里话,曹某不才得大家认可,但冯兄的能力不在曹某之下,何来吩咐二字。”
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打太极,邹和正自然看在眼里,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一脸的伪君子模样。
拓跋湛问:你邀请许安揭匾是想借着他的身份护住初潇坊?
楚子月回:新店初成,少不了受老店的排挤打压,但是如果有许安这个靠山,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到我的店闹事。拓跋湛心疼的看着她,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她事事如此小心。
握着她的手:以后有我,你不用担心。楚子月笑着看着他,特别安心的说:好!然后楚子月突然不怀好意的问拓跋湛:拓跋湛我记得我跟你学
邹和正起身,恭敬的向二人一拜,“两位伯父,侄儿从前醉心茶艺,对江湖事一概不知,既然父亲说一切但凭曹伯父做主,那么此处也没有侄儿什么事了,这些年来从未离开榆志城,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侄儿想四处走走,不知两位伯父意下如何。”
曹后乾未将冯家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将邹家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中,集结他们不过是想要他们手中的人马,现下邹家全权放手,他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贤侄正当年少,贪玩也是正常,你便去吧!记得回来就好。”
冯隆杰对于邹和正是走是留丝毫不在意,如果是邹家家主,他还能跟着自己一同打压曹后乾,但是单凭一个邹和正,冯隆杰觉得可有可无。
一行人踏马离去,街道上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就都散去了。
徐思源被安置在曹筠心的园中,醒来的时候,正巧曹筠心正在旁边。
“你,你…你这么在这。”徐思源宛若被调戏的良家妇女,紧抓住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的。
曹筠心一把扯过徐思源的被子,“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这是本小姐的地方。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当街晕倒,说出去真让人笑掉大牙。”曹筠心痴笑着。
徐思源尴尬了,“我晕血,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