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恬插不上话,就一直在吃点心,吃着吃着就发现不对劲,一口深红色的血喷涌而出。”小妹,我好像中毒了。”
楚子月听到声音,连忙起身扶住楚静恬,“二姐,你怎么了?”
楚子月此刻脸色苍白,眼神暗淡,“徐文瑞,害我…”
楚静恬晕倒在子月怀中。
徐文瑞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只是眉头不悦的皱起,这个女人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
反正不会死,因为她惜命的很。
这些话丝毫不落全传到徐子骞与楚子月的耳中。
彼时,楚子月正与徐子骞在小苑的中庭之中坐着闲聊,说是闲聊也只是楚子月无奈被迫接受而已,她从封魔阁出来没多久就出现了七八个黑衣蒙面人,因为不敌就被带过来了,然后,她看到了徐子骞,身上的武力全被封住。
早晚会是她的,医馆便是她今天主要目标,那家医院的大夫叫拓跋湛,拓跋家唯一的公子,父母过世,如今活着的唯一亲人便是宫中的姐姐,陛下的宠妃。
一进医馆的门,楚子月先是以应工为由先混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特别好,他们竟然真的缺少一个刷洗工,楚子月想只要先混进去,后面接触拓跋湛不是难题,起初楚子月在真的是很努力的洗药罐和药材,还尽量挤出时间帮其他人做事,人总归是喜欢勤快的人,很快就和大家混熟。没过多久突然安静了,楚子月想应该是快到宴会开始的时间了,她准备起身跟随人群去,以免自己迷路,果然人倒霉了喝水都会塞牙,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路,她真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更倒霉的是竟然连一个宫女都没有,真的是要仰天长啸了,长啸是不可能了,很肆意的倒到长廊靠椅上还是可以做的,她也这样做了,望着这满天的霞光,好美。
因为勤快大家也很喜欢她,楚子月变开始问一些和医药有关的问题,从一开始她到这个药店的目的便是学医,在医馆中楚子月最喜欢的是木锦,她聪明漂亮,最主要的是她很善良,在这个地方呆了一个月,楚子月终于有机会进入拓跋湛的药房,平时是不允许人擅入的,这多亏了木锦要给拓跋湛准备中饭,才拜托她去给拓跋湛送一味药材。
楚子月敲了门并无人应声,楚子月便推门进去,里面摆设很是简单,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墙的药材柜,紧挨着的一面墙都是书,应该是医术,一面很大的窗户,一张桌子一个古琴,再无多余的东西,格局很是让人舒服,楚子月把药材放在桌子上,本想转身离开,毕竟拓跋湛应该很快回来若是看到她怕是会很生气,但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突然想赌一把。
“看来,徐文瑞真的将你忘记了。”徐子骞听着外面的话语,笑着说道。
楚子月虽然心中很痛,但是依旧表现淡然,“忘了便忘了,我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倒是你,与自己的儿子走到如斯田地,也不知道你是羞与不羞。”
“哈哈,小姑娘,我突然发现你很对老夫的胃口,大事临于前而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