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怀中的头动了动。
“子月,看看爹爹给你带什么了?”刚下朝的楚良朋便直奔月院。
当年父亲白首一生只为功名,谁料得最后也只得个员外郎,好在自己争气,20岁便中了武状元,被宰相之女姚书慧相中,心本无意,奈何父亲认为此举有利仕途,不想忤逆父亲,心想着相敬如宾便是,况且身为武将,日后不免出征,也无需日日相对,便依了父亲心意,将姚书慧迎入府中。
谁曾想到,十一年前那次出军,在山谷之中竟然迷了路,幸得采药女姜香馨指引,只是抬头间惊为天人,自此带回府中,生下楚子月,母女二人性子都极为乖巧,深得楚良朋疼爱,朝中只要没什么大事,便在府中陪伴着。
“爹爹.....子月想您了。”楚子月听到父亲的声音,立马从后院跑出。
看到父亲手上的糖人,一股劲儿钻到楚良朋的怀里,边吃着糖人边撒娇。楚良朋被这小人儿一抱,裂开嘴大笑出声,温柔地对着子月身后的娇人儿说:“香馨,这孩子越来越不像你了。”
款款走过来地姜香馨假装愠怒:“老爷,这还不是你宠的。”
“你们俩都是我的心尖肉,谁都宠。”没想到如此直接的话从堂堂同兴将军嘴里说出,姜香馨脸上显出一丝红晕。
楚子月看着爹爹今日不同于往日,便戏谑道:“古人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古人是否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楚良朋看着女儿如皮调皮,笑问道。
原本打算戎马一生,儿女情长与己无关,没想到遇上至爱,有了这眼前的挂念。看着外面飘起的丝丝雨线,楚良朋突然叹了一口气:“边关告急,皇上亲自命我带军出征,国事为大,我既得皇上俸禄,自当为君分忧,可是你娘俩我又实在放心不下。”
“老爷尽管放心,我从不与人争什么,如今子月已十岁,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们能照顾好自己。”姜香馨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