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虹明白此中意思,忙应声附和:“如此极好,月儿姑娘这已结束,刚好今日闲着无事,大王兄,三哥,走吧。”
田浩邈和田宏扬闻之不好多言,被两个人拉扯着往外走了去,到了门口,又各怀心事地回头看向楚子月。
翌日清晨,姑娘们都还未起,点星客栈的大门便响个不停。习惯早起的玉琲狐疑地打开了门,门外恭敬地站着一个仆人,见门打开,身后的马车上下来一名身着讲究的老者,上前行礼说道:“我乃宏王府中的管家周豫,我奉王爷之命,将此物送给月儿姑娘,王爷今日政务繁忙,一早便去了朝中,他日再亲自前来。”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玉琲小心翼翼地接下,恭谨地说道:“我这就去转交给月儿姑娘,代姑娘先谢过王爷。”
宏王府的马车刚消失在巷口,又一辆马车在点星客栈门口停下。玉琲正打算进屋,看了此景又楞地停下。
“小的是兴王府上的佣人,王爷命小的将此物送与月儿姑娘”,边说边吩咐其他几人将车中之物抬出。原来是一副秋千,几人抬入后院中直至装好才离去。
玉琲提起裙摆,噔噔地跑上楼,“月儿,快出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刚梳洗完毕的楚子月看着又急又慌的玉琲,忙问道:“出了何事?”
玉琲将手中盒子交给楚子月,“这是宏王爷送的”,楚子月打开一看,是一支白玉做的发簪,通透无暇,煞是好看。
“你再同我出来看看,外面那个是兴王送的,”玉琲指着秋千道。
早晨还有些微风,刚装好的秋千在院中随着风的吹动不时轻微地晃动。楚子月看到此物,胸口瞬间砰砰直跳,他,还是认出自己来了。只是眼下自己复仇而来,吉凶难料,怎可将他牵扯其中?
田浩邈回到府中,想着昨日楚子月的躲闪,旁人看不出,只当是不小心。骗得了别人,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知道她用了功夫,只是为何这手法又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