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臣女并未在府中,奶娘带臣女外出采买,不料与奶娘走散,当时年幼,不慎被歹人拐卖,这些年来各处流落,直到近日辗转才回到青延。臣女也是前些时日才知道母亲也已不在了。”说罢两行清泪从精致的面庞滑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谁看了都心疼。
田锐泽看着这弱小的女子,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怜悯,“如今既已归来,就安心回府去吧,你救朕有功,想要什么赏赐,朕答应你。”
“回禀皇上,臣女真的无所求。”楚子月依然委婉地拒绝。
“朕既为一国之君,又怎可欠你一个小女子人情?”田锐泽话语中透出不容反驳的威严。
皇后见此情景,寻思着说道:“皇上,这孩子心善,臣妾看着投缘,不如封她为郡主吧,以后可让她到宫里多些走动,再者楚将军若是泉下有知,也定当欣慰。”
田锐泽听后觉得颇有道理,于是下令昭告天下,封楚子月为倾城郡主。楚子月当即叩谢隆恩,一旁的皇后和姜路繁的脸上皆浮出一丝笑意。
姜路繁同田锐泽刚起身离开片刻,皇后屏退左右。田浩邈便从帘子后面溜了出来,皇后见他这般鬼祟的模样,笑道:“皇儿这是要作起贼来了?”
田浩邈不作反驳,谄媚道:“刚刚多谢母后。”知道父皇生性多疑,若不是母后刚刚那般以退为进,加上姜太医的配合默契,这场戏又怎会如此天衣无缝。
那日楚子月将归府的计划告知于他,他心甘情愿地助她,所以皇后这边他已早作安排。
“臣女谢过皇后娘娘,谢过兴王殿下。”被皇后留下的楚子月一脸诚恳道。既然要回府,那么多一重皇上亲赐的身份,姚氏明面上是不敢拿她如何了,只是若没有田浩邈和皇后的相助,又怎会如此顺利,所以这一声谢,一定是要说的。
田浩邈俊美的脸转向楚子月,眼神中尽是柔情。一点不似以前楚若冰霜的那个兴王。
“无需多礼,尘儿已将你的事都已说与本宫听,这六年本宫未见他真正地开心过,作为他的母后纵是心疼,却无能为力。如今你回来了,能让他快乐的事,本宫又何乐而不为呢?”皇后由衷地说道,“你过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楚子月小心地迈着步子,恭敬地走到皇后跟前,没想到皇后却拉起她的手,一双笑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赞道:“真是个可人儿,难怪尘儿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