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天天跟着姐姐,明日我挑个机灵的宫女来伺候姐姐。”田绮梦虽然性子活泼,但认真行起事来也不乏细心。
“好,那便依了你,走,陪我到处看看,将军府这么多年没回来,我也不熟悉了。”楚子月心中无限悲凉,爹爹不在,娘亲不在,空有这宅子,又有何意义?如果不是复仇,又怎么愿意踏入这让人心寒之地。月院已化为灰烬,如今被人种上了一片绿草,物是人非。
夜阑人静,夜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地上的一切似被遮掩在一幅巨大的帷幕之中,显得格外幽沉,神秘,多数人已在睡梦之中。
此时的楚子月,换了身衣裳,扮作娘亲生前时的样子,推开窗户,悄悄来到了姚书慧的卧房之中,将手中的东西轻轻地放到香炉之中点燃后,便将头发全都散乱地垂至胸前,遮住面容,轻声移到床前,将银针刺向姚书慧的头部,瞬间塌上之人似醒非醒,迷糊中睁眼看向四围,却只见一个人影向自己飘过来,口中哀怨道:“大夫人,我死的好惨啊。”
姚书慧吓得失声大叫,不停地喊着“来人啊,有鬼啊。”待吵醒的下人到房中点起烛火,却未发现半丝异样,可姚书慧依然无法入睡,管家只得令人整夜守在门口。
楚子月回到房中,褪去身上的衣衫,面上无一丝表情,手起刀落的死法未免太便宜了那姚书慧,她要让那杀母仇人生不如死,受尽折磨,最后跪在她面前求死,方可解她心头之恨。
楚子月梳洗完毕,铜镜中透出一张精致的容颜,想起昨夜之事,镜中的人儿唇边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刚用过早膳,楚艳芳便带着楚明诚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二哥,一定是她做的手脚,昨日她刚入府,母亲便一夜没能入睡。”楚艳芳冲进来就毫不客气地用手指着楚子月。早上听闻母亲身体的不适,就连忙拉起楚明诚过来兴师问罪。
昨日楚明诚并不在府中,平日里喜欢流连烟花柳巷,见没惹出什么大的篓子,姚氏也就随他去了。
虽然那次楚明诚曾到过点星客栈看过月儿跳舞,只是还没靠近便被田宏扬赶走,楚子月自从到了坊中一直蒙着面纱,又匿去了真名,所以即使现在就在眼前,楚明诚自然也想不到眼前这楚子月与月儿便本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