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夜他如此反常,楚子月明白他心中的疑问,便将与田宏扬如何相识到今日为何出府全都说得清清楚楚,随之又动容地说道:“浩邈,我这人心眼窄,只容得下你一人。”
楚子月也宭得不敢出声,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低着头呆呆地望着地面。
半晌之后,田浩邈才从桶中起身,低唤了一声“钮梅”,一个黑影便迅速地从窗外飞身进来,“速给我取身便服”。黑影听罢又飞地离去。
不出须臾,田浩邈便换上钮梅送来的新衣,借着窗外的点点星光,转身见到楚子月娇躯微颤,声音细如丝线:“刚刚,刚刚他可都看见了?”
田浩邈见她如此羞涩,安慰道:“放心,他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那你不该看的还看”,楚子月呛道,说罢又是面红耳热。
“世上女子,我只愿看你一个,”田浩邈深情回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得她一人便足矣。
怕如此下去又情难自已,楚子月赶紧转移话题,“今日你怎么来府上了?”
他担心她在楚府四处受敌,虽然绮梦那里已经嘱咐过,但还是日夜挂念,所以一能抽身就奔了过来。
“姚氏那边可稳妥?”他知道她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