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邈只轻应了一声“嗯”便不再多说,子月领着向后院池边走去。
楚艳芳盯着楚子月的背影,气得牙齿咯咯作响,这么多年了,浩邈还是视自己为空气,不曾多瞧她一眼,眼中只有楚子月的存在,她暗暗发誓:这王妃之位非争不可。
见楚艳芳并未跟来,子月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向浩邈问道:“你不反对吗?这可是欺君大罪。”
田浩邈无比认真地看着子月,“你都不怕我又何惧,再说这本就是为了绮梦,只是让你多花心思了。我今日见过母后,她已束手无策,你的法子值得一试,即便是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闯。”
田浩邈刚离开府中,楚艳芳便追上前来,低喊着:“兴王留步。”
田浩邈疑惑地看向来人,问道:“还有何事?”
楚艳芳似作为难,缓缓启齿道:“王爷青睐姐姐良久,只是有一事我也是思索再三才敢禀告王爷。王爷与姐姐分别多年,焉知姐姐心中只有王爷一人?前些日子还与我宏王表哥花前月下,我只是关心王爷,今日才敢冒着忤逆姐姐的危险将我所知告与王爷,还请王爷务必替我保密。”
田浩邈依然只道了一句“好”便翩然离去,这楚艳芳果然留不得,刚刚从子月口中才得知她竟然敢在饭菜中下毒,此刻又出言挑拨,若不是留她尚且有用,恐怕早容不得她了。
次日七公主突然身患重疾,额头和面部出现不少红斑,宣太医院史姜路繁诊治,姜太医回禀圣上恐是天花,须观察几日才可确诊,为避免引起宫中恐慌,又恳请皇上务必封锁消息,田锐泽看事态严重,立刻撤下闲杂人等,只留了绮梦贴身的几人伺候,房门亦挑了两名禁军心腹把守。
此时将军府中,一片欢声笑语,田浩邈送来了秋千,楚子月命人放于院中显眼之处。浩邈用力地推着秋千,秋千上的子月笑魇如花,笑声如同黄鹂般清脆婉转,一时间两人似回到了儿时。子月想到刚刚浩邈提及的昨日楚艳芳所为,又似无意地看见墙后那个僵直的身子,心中念道“如此甚好”。
又过了一日,七公主近身侍候的一名宫女亦出现了同等的症状,姜太医不敢欺瞒,如实上告,天花确诊,皇后当即哭晕倒地,田锐泽也着急不已,下令太医院上下全力挽救公主,又连夜召集朝中重臣商议如何应对苍龙国,同时继续封锁消息,所以知此事的人也只有寥寥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