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含糊,我不信,可我也不追问,我懂……”
“可是最基本的你必须告诉我,还有我要这样多久?”
“你回答啊!真就回答三个?”
“你可真会挑问题回答,这三个也太简单了!”
“挂机了?能不能学点好,给我一次性解答完全!”
“如果你不说,我只有自杀一次再?我想你可以寻找新的宿主对吧?或者我跟群里大佬们分析分析?”
“怎么威胁都不好使是不?”
“我不进群了,再也不进去了,不升级了啊……”
“你隐藏在哪里啊?魂体里?”
“你出来回答我啊……”
……
瘫坐在椅子上,我喊到嗓子都哑了,还没有停下来,直到脑子嗡嗡作响,眼黑发花,晕晕乎乎的倒在靠背……昏了过去……
迷蒙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老女人平凡,可笑又无奈的琐碎……
“典型扶弟魔,十八岁开始姐弟相依为命,一手带大十岁的弟弟,弟弟从小就依赖成瘾,娶妻生子后变本加厉,房,车,首付,贷款都是她在缴,自己则节衣缩食租房住在学校附近且无怨无尤……”
半夜醒来的我,又渴又饿又累,只得起身寻食物先祭五脏庙。
吃饱喝足,再次躺在小床上,看着老旧又不大的房间,满满的教案,洗的发旧的衣服,鞋子,感叹着:
“感情还是有的吧……弟弟一家都是感激她的吧……只怕是自己没有本事,而她也付出惯了。”
“灭绝师太……呵呵,你做了什么,学生给这么个封号,没想到啊自己居然是这么个人设……我怎么不是花儿,而是园丁……”
“高考倒计时……我来送学子们奔向人生新征程!”
“这次居然有记忆碎片!呵呵!九尾?系统?谁给的福利?”
“除了这两件事什么都没有的一生,得有40岁了吧阿姨……”
“本来就不想活了?还是累死的?”
“这些都是你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