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邻里们,七嘴八舌的讨伐。
房东退了我的租。
拿着行李卷,走在大街上,
有萧老板粉丝,认出我,指指点点,为了我之前的诬陷。
有不认识的人,扔烂菜叶,喊打喊杀的。
我猜测是幕后之人,对我的警告,毕竟我只是说了,“我不认识萧先生。”
我乔装打扮,来到教堂里,短暂安居。
三个月,我的关注度已经渐渐下来,因为有更大的事发生。
青帮,军阀混战,杀,烧,抢,混乱不堪,民不聊生。
我所在的教堂,在安全区,修女传教士都不错,陆续收留了很多来次的人士。
我也从中探听到了萧先生的近况。
躲着可能的危险,埋伏在,他家附近。
据说,自从事发后,他从英法安全区中心搬离,来到边缘区,一家二层民居,过的清苦。
隔几天,我就会过来一次,可从未见过本人。
我不知道我自己过来干嘛。
或许只是想当面道歉。
或许是想看到他过的,减轻负罪感。
或许是对这个被我害惨,却素未谋面的传奇男子,
爱慕吧!
心底总有个小恶魔叫嚣!
可从未想过自己能与他匹配。
见见就好!
半年后,我见到了他。
那是我蹲守的不知道第多少日,突然天降大雨,我没有雨衣雨具,淋着雨刚要跑回教堂,他家的门打开了。
“进来避避雨吧!”
如天籁之音般,就那么好听,一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过头,我看到了有生以来,最难忘的画面。
一席灰色长衫,绣青竹,白皙修长的素手,执画红梅的油纸伞。
眉如远山青黛,目如水波流转,面色温润如玉,唇薄不点而朱。
雨水拍打纸伞的声音犹如自动隔绝般,静止……
他站在哪里,哪里的世界就让人温暖,和煦……
不忍打破这画面,愣怔的我,直直的盯着他。
直到感觉不到雨水拍打自己,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站在我身旁,并在为我撑伞,他自己的半侧身子都打湿了。
“随我进去吧!”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