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聽說你有打算做些什麼,為了要調動時間來應付突如奇來的計劃,就想先聽你的解釋。」
「既然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就最好不過......剛在領主會議上得到承認,作為奧普?亞歷山大的你,有必要盡快準備新披風。你和你的親隨都不能繼續穿上埃倫費斯特的披風了。再者,要為與你一同前往貴族院的學生和亞歷山大的貴族準備新披風吧。」
「也對呢。在領主會議得到承認前,妻仍是埃倫費斯特籍的。如今得到公開承認,妻是奧普?亞歷山大,有必要使用作為新領地顏色的披風。」
若不在冬季前準備好,會趕不上前往貴族院的時間,會令同行的親隨和學生們困擾啊。
領地裡的貴族也不用再穿上,那件畫上藍色和黃色x字的淡紫色披風了。
不過一想到要脫下這件一直在使用、非常熟悉的埃倫費斯特土黃色披風,就感到有點寂寞呢......「說起來,下次只有羅希里德、勞倫次和格蕾提雅三位親隨,跟著妻一起前往貴族院。若算上成人的莉澤蕾塔,也就只有四位呢。」
「正是如此,有必要在冬季前選擇新的親隨,與你一同前往貴族院。也有要提早為你的披風畫上魔法陣的意味。」
「欸?!費迪南大人要為妻的新披風畫上魔法陣嗎?」
是因為知道了貴族院是與神明距離最近的地方,所以才有急切需要畫上魔法陣嗎?
「只要不前往初始之庭,應該沒有什麼比艾瓦梅恩大人危險吧?」
已經答應女神大人不會再前去初始之庭,而且也充滿了國之礎。沒事做的我也不會去找艾瓦梅恩吧。
就在我這麼說後,費迪南的眉頭皺得更深,用那冷冰冰的淡金色眼睛看著我「蠢貨!」。
「沒想到你自覺稀薄至此。還以為你在考慮獻名石那時,有些許增加自覺。身為未成年奧普,連成人親隨也不能前往的貴族院,有必要增加保護你的手段。尤其是想藉著貴族院,向你攀談的領地多的是。」
??嗯?所以費迪南才想在我的披風畫上魔法陣?「總覺得費迪南大人把貴族院想像得,有如舊阿倫巴斯赫一樣危險??」
猛然起立的費迪南一邊用充滿陽光爽朗氣息的笑容看著我,一邊大力地用雙手掐住我的臉頰。
「你還不明白嗎!?記憶還沒恢復嗎!?」
......是因為這是常看見的光景,所以親隨們不為所動嗎?快點找人、來救我!臉頰,超、超級痛!
「希查報氣(非常抱歉)!」
就在我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之時,費迪南鬆開雙手,翹起雙臂緩緩坐下。用充滿疲倦的聲音說道。
「領主會議上已經那副樣子,真不曉得貴族院會發生什麼事。若說最危險的,就是你自己本身!」
「那算什麼啊?」
「若不能直接向你攀談,無疑想從我等老家的埃倫費斯特、身為你至交的漢娜蘿蕾大人身上,獲取情報的領地蜂擁而至。只要重視的人有危險,就會不顧一切往前衝的你,能保證不會做些什麼嗎?」
......我不能保證啊。費迪南說得對。如果因為我,而令埃倫費斯特和漢娜蘿蕾大人受到傷害,我一定會不顧一切去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