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仿佛炸毛了的一只猫,激动的还原地蹦跶了一下。
奚翰一直锁眉站在后面没作声,可视线已经集中在了付言辞的身上了,带出来的还有关心和好奇。
付言辞一个转身站定在奚翰的身侧,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似的,伸手往阮童童的鼻尖一指,说着:“奚翰,你可千万别随便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我之前没想起来,现在想想,真的是气啊。”
“行啊,你说啊,我又怎么着了?我现在不急着下来,你慢慢说,反正我被绑着,也没地方可以跑。”
付言辞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一直没愿意拿剪刀来剪断这些藤蔓,就是为了防阮童童的存在了。
得到允许后,他就扯着嘴角的吼着:“你,之前在你们店里面打了我一顿也就算了,你当时非说我是那个虐猫的凶手,我都跟你解释了千百遍了,说了我不是,我不是,你非不信,后面我跟奚翰打电话,你又非要见到奚翰才肯交出照片,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这话在把事情前后都捋了一个清楚的时候提起来,让阮童童不由的有些吃瘪。
现在摆明了三个人都不是虐猫肢解的凶手,她还是唯一一个动手的人,这个理,怎么说都是她比较吃亏。
阮童童的瞳孔震晃了一下,视线不自觉的朝着一旁瞥去,直接避开了付言辞和奚翰的目光审视。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让付言辞不由得觉得而有点小尴尬,只能再从奚翰那边得到一点注意力了。
他转头望向了跟个木头人似的沉默的奚翰,继续告着状:“你知道这个女人当时有多过分吗,那两拳的力道打的我有多重吗!知道的是拳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颗铅球砸在身上!”
“喂,你别乱说话啊,我哪里有那么用力的打人!”
“你看,奚翰,她承认她打我了吧,这件事可是我帮你去办的,你得负责我的伤情开销,而且,要不是你同意可以带她过来这里见面,哪里又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我们还绑架犯?就她这个身手,谁敢绑架啊!吓得老子还以为是有人来抓你的。”
“你把我带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我身为一个女孩子,当然会怀疑你是不是有别的企图啊,再说,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人在自己家里还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当然会怀疑你们是绑架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