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黑到根本看不出路的下山方向,带着最后的试探,凑身上前,攥紧拳头抬起手,准备用力再砸一次门。
这是最后一次喊人了,要是奚翰还是不肯给她开门,她就只能摸着黑一点一点的往山下走了,不然也根本没办法打到车离开这里。
她带着最后的决定,刚一拳用力的往下砸去,就看着原本还一直紧闭着的外门突的朝着里面打开,差点没让她直接摔成一个狗吃屎。
正当阮童童慌里慌张的想办法要稳住自己往前栽去的身子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发现,原本都伸长到她面前的那几朵月季花,几乎是光速的缩回了墙角下,甚至还往后又挪了点位置,跟她再次分开了一些距离。
她直接跪在了门口,两只手撑着地,只觉得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奚翰,你开门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看到我要摔倒了,好歹稍微扶一下我吧,疼死我了。”
阮童童不满的带着怒气,一声吼后,抬起脸,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哪里有奚翰的人影存在。
那刚才是谁帮她开的门?
她爬站起身,拍了拍掌心和膝盖沾染的尘土,转过脸,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瞬间遍布满了皮肤。
这也太吓人了吧?简直就跟撞鬼了一样。
应该是她想太多了,可能是奚翰听到她敲门的声音后,过来开了门又走回别墅里面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怪人,不是吗。
他又出不了这幢房子,跟人接触的也少,所以自然也不喜欢跟人有过多的交往了。
阮童童越想也觉得有道理,转身将大敞开的院门关上后,这才借着一楼从里面探出来的灯光,慢步朝着里面的大门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脚下的草坪长的又茂盛了不少。
原本从外门通往大门的石板路,边缘的那些绿草围绕的更加的密集了。
当阮童童一脚踩在那石板上的时候,都觉得那些冒尖的草要到她脚脖子了,她分明记得白天过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是她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