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眼睛盯电脑屏幕看的也有些发涩,感觉视线已经没办法完全的集中起来,得稍微的休息一下才行了。
当挺直的背脊重新松垮下来,奚翰也才觉得,耳蜗被耳机堵的也有些发疼。
拽着耳机线往下一拉,“啪嗒”两声响后,耳机在电脑桌板上弹跳了两下,落在了他的裤腿上。
隔着一段距离,他还能听到从耳机内在传来的音乐声。
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蜗后,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窗帘位置,眉头轻拧,随后先是朝着窗户方向走去。
拉开窗帘,打开半扇窗户探出脑袋,朝着外院张望了一番,又有些不解的缩回了身子。
刚才他还以为外面的植物又开始闹腾起来了,可探头去望的时候,好像又没有发现不太对劲的地方,外面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吵闹。
可能是今晚的夜风稍稍有点大,所以把外面的枝叶吹得晃动的有些厉害而已。
奚翰心里这么想着,又将推开的窗户关上,将窗帘重新拉拢。
关了昏黄的台灯,将房间内的白炽灯打开后,这才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在房间门被打开的时候,阮童童还被挂在墙上,暗暗的绷紧肌肉在使这劲,想要挣脱那些藤条的钳制。
正当她憋着力气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从房间里面闪身出来的奚翰。
“恩!恩!”
“谁?”
奚翰耳朵尖一立,猛的转过脸朝着四周扫着。
可扫了一圈,他都没有发现屋内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
看来今天是被那个叫做阮童童的女人给吓到了,竟然都出现幻听了。
他都差点忘了,这幢房子的存在,知道的人可就这么一两个,教授已经去世了,付言辞来之前都会先打电话的,所以,又怎么会有其他人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