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被他这话也是堵得一怔一怔的。
憋了好一会儿,这才将自己蹭蹭蹭往上翻涌的火气给压制了回去。
看着他那一脸欠揍的样子,垂落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拳头,片刻后,才侧转过身子,点了点身后的那一切,问着:“阮童童的事情我不问,那这是什么情况,你总要跟我说吧?你的变化会直接的影响到这些植物的生长情况,整幢屋子内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你不会昨晚跟阮童童干仗了吧?不会吧……好歹人家是个小姑娘啊。”
奚翰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晃了晃脑袋。
他看着付言辞一点一点皱紧的面色,看着他带着复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说话。
可到了最后,还是闭紧了起来,又晃了晃脑袋。
第一次,他是表示否定付言辞的说话内容,他怎么可能会跟阮童童动手!那姑娘昨晚抱着他的大腿没直接扒了他的裤子就算不错了。
第二次,他是想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容出来才好。
可这一切落在付言辞的眼中,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付言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心里一定,原本就已经瞪得很大的眼睛,又眼皮使劲往上撑了撑,硬是将眼白都多露出来的一圈。
下一秒,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来,随即,听着他说着:“不是吧!你怎么真的跟人家姑娘干仗了?我认识你这么久的时间,都没见过你有这么刺激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跟阮童童打架了?平时你见过我跟人吵架吗?”
“也是……”
奚翰有这怪毛病在,每天要做的事情就保持心境平和,怎么可能会有吵架和打架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别的不说,就算真的要打起来,奚翰身后还有那些植物护着呢。
要真是这样,付言辞从进来后,应该就能看到阮童童被吊在房梁上的样子了,哪里还能让这屋子里面再开出鲜花来。
付言辞晃了晃脸,才想起自己要问的重点,在奚翰迈步要离开的时候,赶紧又一把将他抓了回来,问着:“那你这满屋子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掉落了这么多的花花叶叶的,你要知道,你的一切变化,我都得研究调查的,要做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