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叹了一口气后,付言辞将最后一口鸡蛋饼塞进了嘴巴里面,然后抽了一张餐巾纸站起身来。
擦了擦嘴后,说着:“中午这样会来给你送午饭的,我会早点把事情都忙完,然后再抽一管血样后回去。”
“好,慢走,不送。”
奚翰应着声,看着付言辞转身离开。
直到看着他的身影出了别墅的大门后,他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朝着厨房方向走去,拿了一瓶冰牛奶坐回了位置上。
比起温豆浆,他还是更喜欢冰的东西,可以更好的让他保持冷静。
此时,阮童童还躺在二楼的房间里面睡得香熟。
可能是昨晚走了一夜的山路,实在是累到了,让她这一晚上虽然都在做噩梦,可是却又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她也不清楚此时此刻自己到底算是清醒着,还是睡着了。
脑子里面昨晚看到奚翰身上长出一根根尖刺,又开出一朵朵小腊梅的画面,重复着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就是不断的想到自己被那些爬山虎包裹着吊在墙壁上的事情,整个人被勒的,呼吸都有些发紧。
直到最后一口气都要喘不上来了,阮童童这才猛然的睁大了眼睛,瞪向了天花板。
她这个时候才发现,什么被藤条的束缚,完全就是自己被被子裹紧到了手臂都动弹不了的地步。
胸脯处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呼吸不自觉的急促。
她在床上翻腾了好一会儿后,这才从裹成茧子似的被窝里面钻了出来,靠坐在床头的位置。
脑袋涨疼的厉害,还有那双眼睛传来的酸涩感,她仿佛都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