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在楼下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存在,看来是奚翰又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出来了。
付言辞确定了楼下没有人影后,这才将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长吁了一口气,开始变得放肆了起来。
抬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两边唇角向上翘起弧度,他开始带着快要起飞的心情往外走去。
现在,就只要从阮童童的手里,把那两样东西给诓骗到手了就好了。
事情的胜利,就在前方了!
正当付言辞乐呵呵的要抬脚迈出大门的时候,突的,就听着从身后传来了拿到熟悉的嗓音:“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
“奚翰?”
刚要往外伸的脚猛的一缩,还顺势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走回了前厅的范围之内,这才站定了下来。
转过脸,看着从楼上慢步下来的奚翰,他的神色依旧淡淡的,仿佛就算天塌了,都不会让他有任何的神情变化产生似的。
他就像是个所有事物发生的旁观者似的,冷淡到让人怀疑人生。
付言辞缩了缩脖子,瞳孔震晃的不禁有些明显的心虚表现。
他还没开口,听着奚翰再次问着:“你为什么过来不跟我提前打电话通知?”
“那什么,我就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了,这也给你打电话啊?”
“以前不也会打的吗?为什么这次不?”
从刚才付言辞转过脸来的那瞬间,奚翰就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到了现在,他都有些不敢正色的直面对上他的目光注视,完全就说明了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不想让他知道。
可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付言辞这么瞒着自己?
关于最新的实验测试结果?
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打击到他的了吧,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就没有听到过有实验进展的好消息产生。
付言辞和教授从他身上抽去做研究的血,估计累积下来都可以装满一个游泳池了,到现在,他连自己身子这毛病的名称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