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明昨晚这月季花几乎开了满墙,香味浓郁到她现在回忆起来都仿佛可以闻到,现在,怎么就只剩下这么一小片了?
“别乱看!我警告你,进去后别吱声,别乱说话,别到处乱碰,上次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你只要记得,把东西放下了就离开就行。”
“知道,来之前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不肯见我,我把东西放他房间门口,立马走人,反正就是不交到你手里。”
看着阮童童倔强的模样,气得付言辞的牙齿咯吱咯吱的磨了磨。
他往前每走两步,就会警惕的注意身后阮童童的动静,就怕等会儿她来上那么一嗓子,把奚翰又给房间里面叫出来了,那到时候,完蛋的人,就是他了。
视线瞥过她手里攥着的那一卷羊皮纸,他又屏住了一些气息,把心往下沉了沉,硬是让自己变得镇定一些。
刚才奚翰突然之间冒出来,自己还不是巧妙的化解了,一定不会再有突发事件发生的,反正也就进屋那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付言辞的心里存着侥幸,他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全部都已经被奚翰给看在眼里了。
刚才发现付言辞的不对劲后,奚翰上楼后就站定在房间窗帘后面,将自己的身影隐匿起来,然后看着他往外走去。
当时阮童童正站在门口墙角下,所以是个盲点,没发现她的存在,可从她跟着付言辞进门的第一步开始,奚翰就已经把她看了一个清晰。
要不是早有心理准备,觉得肯定会有点什么事情发生,此时此刻,估计整个院子内的植物都要开始再次因为他的心境变化而开始暴动了吧。
奚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只感觉自己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对阮童童的讨厌和抗拒,还有对付言辞说谎的闷气,全部都在心口处堵成了一团郁结。
暗暗的咬了咬牙,他转身朝着房间外轻着脚步走去。
而院子内,阮童童看着付言辞已经走到大门口处,赶紧的加快了一点自己的脚步跟了上去。
当她踏上最后一块水泥踏板的时候,突的,听着院子角落又传出了那熟悉中带着令人觉得惊悚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