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心里着急,早就想把这东西从阮童童的手里抢过来了,只是他怕逼急了这女人,会把事情搞得适得其反而已。
从一开始,奚翰也发现了付言辞的注意力其实不是集中在阮童童身上,而是在这一抹黄旧上。
只是,当时想要听付言辞解释,为什么又会把她带来这里,又急着想要把阮童童给赶出别墅,才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没有释放出来而已。
现在,三个人都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冷静了下来,所以,让事情也没办法再拖下去了。
阮童童攥紧的手松开了点力道,刚要抬起手来,就看到付言辞已经焦急的站起了刚坐下的身子。
她这手悬空一顿,立马往自己的腿上一架,狠狠的剜了一眼对方,说着:“我说了,这东西,只给奚翰看的,既然他现在没有要让我出去,也就表示默认了我留下来的事情,也说明他是要见我的,所以,就更不能给你看了!”
“谁稀罕啊!但我跟你打包票,到了最后,这玩意儿还是得从奚翰手里转交到我的手中,除非你毁约,不是来把这东西送给他的。”
付言辞这话一出,是很有道理。
因为奚翰不能出这别墅,所以只要对外要采办的事情,绝对都是交付到他的手里的。
看着他这么欠揍的样子,阮童童吃瘪到心头越发的郁闷了起来。
都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两人,到底怎么就凑到了一起了呢!
就算自己挑着字眼都说不过对方,阮童童只能用眼神不断的释放着杀气。
直到瞪到自己眼眶都有些发酸,埋在心头的火气有些消散,这才收回了视线,转过脸,看向了奚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