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们来说就不一样了,这完全就是跟他们今后人生轨迹走向有关系的。
可偏偏付言辞这个家伙,每次张口说话都让人气到胸闷,呼吸变得不顺畅,刺激到她的倔脾气得爆发一下。
现在好了,话都说的这么难听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圆回来才好,况且奚翰刚才还开了口,表明出来的意思,就是不会收这份礼了。
她心情突然之间变得有些郁闷。
默默的叹了两口气,再次抬眸狠狠的瞪了一眼付言辞,却看着他完全没有要再跟自己叫板的意思,反而宁可憋着面上的那股吃瘪。
这倒是让阮童童觉得有点惊讶,这人竟然对自己会变得这么的和善了。
在她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的时候,听着付言辞软下态度,好声好气的说着:“我们也别废话了,你需要什么工具,我给你弄来,你帮忙把这羊皮纸上面的内容给修复出来,最好还能翻译一下,这上面的内容,肯定能解开奚翰的身体之谜的。”
“工具倒是不用了,我回去后自然会帮你们看的,就算我看不出来,我也有专门认识的人可以帮忙的,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你还要把这个东西拿走?”付言辞突然说话的声音抬高,用力的摇了摇头,一把将羊皮纸给攥在了掌心,说着:“这可不行,你说好的,是拿来给奚翰了的,你再带走,万一不拿回来了呢?”
“我说话,一言九鼎,再说,你不是也知道我家在哪里,不放心可以天天过来盯一眼啊,要么,这东西就放在这里,我每天过来到这里来上工?”
“我忙的很,哪里有空每天跑你那天,来奚翰这里更不行了,你怎么各种想尽办法要往他这边钻?奚翰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着迷,啊?”
这话一出,分明是个很认真的质问,可听在阮童童的耳朵里面,直让她觉得有点心底发虚。
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她过来?那就是奚翰呀。
除了他,还能有谁?
自己对他产生的,可并不仅仅只是好奇心,还有想要探究的冲动。
阮童童的面色微微一绯红,闷声咳嗽了两声,说道:“这样吧,给我三天,我研究不出来,我把东西给你,你自己去想办法,我也可以把能帮忙的那个师傅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去找人家寻求帮助,这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