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吭声,只是压着下巴低着头,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后,这才放慢了速度的站起身来。
总算,这一次是没有再摔坐下去了。
身子一挪,甚至还刻意的和奚翰分开了那么一些距离,中间隔了一个沙发抱枕后,她这才觉得刚才遍布全身上下的紧张感消失了不少。
刚才还轻松愉快的在聊天的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尴尬到仿佛连呼吸都有错似的。
奚翰本来就不擅长跟人交流,特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让他浑身上下完全坐立不安。
他很想起身离去,躲去他自己的小房间内清静清静,如果是换成别人的话,他可能真的就会这么做了。
可是,现在坐在身侧的人,是阮童童。
别说现在两个人算是朋友的关系,还有关于那个羊皮纸上的内容,还需要她帮忙破解呢。
万一,在他上楼去的时候,她在楼下出了点什么事情,之后就到手的线索又要断了,让他怎么办。
奚翰有些不安的踮着脚尖抖了两下,将手搭放在大腿膝盖上,攥拳将裤脚拉起发皱,又松开了手。
这样重复动作了好几次之后,才听着他硬是找了一个比好合适的话题开口问着:“你那个羊皮纸和那个玉扳指,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爸珍藏的收纳箱里面,我记得小时候听我爸讲过这东西得来的方向,好像是那天他从古玩市场淘货回来,然后经过天桥的时候撞上了一个摆地摊的,正好扫了一眼,瞄到了放在上面的玉扳指,他就去问价了,然后买玉扳指的时候,人家又给了他这张羊皮纸,说这两样东西是一起的。”
一说起这些,阮童童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她稍稍的侧转过了身子,尽可能的正面对着他,眼神悠远深长,说着:“我爸当时可高兴了,说淘到宝贝了,虽然说他还没看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但这玉扳指的价格肯定不会低的,对方还只当是假的,只卖一百二十块。当时我爸把东西买回来,是打算卖的,可后面拿到了这个羊皮纸,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肯定有来头,所以就放到他那个宝贝箱子里面收藏了。”
“那你这样把东西拿过来给我,你爸不会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