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自己是有够厉害的,刚才,竟然一不下心就睡过去了。
在那么危急的时候,自己竟然被拖的看着头顶的蓝天思绪外飘,大脑渐渐一片空白,然后,就感觉到了早上还没睡醒的睡意慢慢的席卷过来。
要不是听到奚翰在叫自己,她可能真的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了也难说。
身子敏捷的爬站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和草根,她立马就放弃了挣扎了。
看这湿漉漉又黏糊糊的样子,估计是拍不干净也擦不干净的了,只能等回家的时候慢慢的搓洗了。
抬手又抓了一把半干半湿的头发,阮童童用了一个生无可恋的大白眼来反应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将绑头发的皮筋一扯,贴着头皮按压了两下,用手指当成梳子的抓了两把后,这才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还蹲在地上的奚翰看着,问道:“奚翰,你还蹲在地上做什么?你不起来吗?你有毛巾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我稍微擦一下衣服湿的比较厉害的地方。”
这一连串的话,说的那叫做一个自然,听得奚翰是那个火大。
刚才,他都以为她死了啊!
不是说了,不要从屋内走处来,她难道眼睛是瞎的吗,没看到这些植物在被浇水时候散发出来的兴奋感吗!
都这样了,竟然还会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还要躺在自己的面前,还做出了这样一个死了的模样,在他快要伤碎心的时候,最后又告诉他,她只是一不小心睡着了而已。
谁会在这么湿的草地上睡觉啊,也不嫌难受。
越想,那心头的火气是燃烧的越旺。
阮童童喊话过后,看着他不动的蹲在原地,不禁也有些觉得奇怪。
她弯下身,伸手刚想去拍拍他的肩头,想要把他叫回神来,可没想到,手刚触碰到他的衣服,就感觉指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电了一下的发麻感。
赶紧的收回了手,垂眸朝着自己的指腹瞄去,却没有任何的伤口出现,静等两秒过后,刚才的麻酥感消失,反而有一种被灼烧的刺疼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