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声,付言辞还有些后怕和警惕的又三百六十度扫了一圈四周,生怕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根枝丫来打他一个大嘴巴子。
看到周遭没有任何动静产生后,他这才疏松了一口气的抬起刚才被打的手,仔细的看着手背上面的红印子。
这一枝条甩的力道未免也有些太大了,整个手背红了一半不说,那纸条的粗细形状,还明显的落下了一个血印子,一眼就看出皮下伤的严重。
嘟着嘴呼了两口气后,他这才抬起脸,愤愤的瞪着奚翰看着。
虽然付言辞不说一句话,但奚翰还是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质问。
他只是回了一个同样疑惑的眼神,耸了耸肩头,说着:“你知道的,我这里的植物,多多少少有点灵性,很多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不然,我还需要你的研究做什么。”
“骗人!再有灵性,也都是根据你潜意识的心情变化,传出信号波动来行动的,在刚才,你肯定是想对我动手了,所以我才挨打了。”
这锅,背的可真黑,但又没有充足的理由可以甩掉。
奚翰也是一阵心里发苦,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站起了身,在付言辞紧盯的视线之下,耸了耸肩头,接着,转步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瞥眸扫了一眼手背上的伤痕,付言辞赶紧的起身追了出去。
一转眼的功夫,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阮童童一个人了。
她抬手摸了一眼面上半干的泪迹,瞥眸扫了一眼还在放着的恐怖片,身子打了一个冷颤后,赶紧的起身也追了过去。
她才不想要一个人坐在这里看鬼片呢,太可怕了!刚才不小心扫到的那只眼睛,自己估计都能记得半个月可以吓吓了。
当她一路跟着付言辞追到小厨房的时候,奚翰正从冰箱里面摸出一瓶冰牛奶在大口大口的往下灌着,微向后仰的脖子,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着,看的阮童童不禁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