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一脸的无解,他完全不知道,奚翰摆出脸色,纯属是因为阮童童。
原本奚翰还以为阮童童来了,可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付言辞一个人进来,他怎么能不失望。
虽然昨天还是他亲口说着让她不要再过来这里了,可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念这个到处闹腾的小姑娘的啊。
两个大男人的相处和平时一样,谁都没有说一句废话,要不是偶尔有拨动塑料袋的声音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在。
付言辞一边啃着买过来的饭团,低头吸溜了一口馄饨,然后摸着手机不断的刷着屏幕看着。
直到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咀嚼了两下后,说着:“我还有急事,我得先走了,这几天在准备一轮新的研究,是局那边放下来的任务,你的血样记录,可能得晚点总结出报告给你拿过来看了。”
“恩。”
奚翰应着声,吃饭的姿势优雅,慢悠悠的扫了一眼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面在吸溜馄饨的付言辞,往嘴里送去饭团的动作顿了顿。
风卷残云之后,就看着他抽了一张餐巾纸随意的抹了一把脸,抓上刚划到一半屏幕的手机,起身就往外蹿去。
在出门的时候,他心里还不禁嘀咕了一阵,要不是阮童童这个杀千刀的给他打了那么久的电话没有讲到什么重点,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的赶时间,让他连吃个早餐都急急忙忙的。
而此时,阮童童正站在后面小院子盯着那棵只有小腿那么高的月季树看着,一个冷不丁就脑袋用力向前一栽,打出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身形一晃,伸手扶着墙才稳住了人,不禁抬手揉了揉鼻尖,有些发懵。
为什么她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好像是谁在骂她似的。
吸了吸鼻子,她这才将注意力收了回来,转身快步的朝着楼上冲去。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在奚翰那边被那些植物欺负的次数是有些太多了,让她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