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抬起连扫了一圈四周,顺带着伸手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上的肉,她才确定,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在奚翰家睡了一个晚上!
没想到奚翰真的会给自己留夜。
阮童童有些痴傻的嘿嘿一笑,就连将腿上的疼给牵动了,都没有哼唧一声,依旧保持着面上那呆傻的样子。
她一个人静静地在沙发躺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的想起,付言辞车子还被扣着的事情。
她赶紧的想要找自己的手机给付言辞去了电话,可到处搜寻了半天,她才想起,昨晚去换衣服的时候,将手机放在了奚翰房间的那个软椅凳子上了。
如果现在不在自己身边的话,那就说明在他房间里啊。
可是现在奚翰还没下楼,就说明他还睡着吧,自己也不好上楼去敲门啊。
阮童童一脸的为难,坐在沙发上眉眼苦恼,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先将身上的毯子给折叠整齐,将沙发抱枕都排列完毕后,有些不方便的放下脚下了沙发。
转着脸扫了四周一圈,果然,现在地上楼梯上全部都是昨晚开出的那些小花,大多掉在地上的已经变得枯黄,花瓣都发皱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只有极少数的几朵小花,还颜色黯淡的完整。
阮童童朝外走了两步,有些艰难的弯身将这小花给捡起来,回想起自己昨晚跟他表白的事情,显得心情有些复杂。
她还不知道奚翰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之前本来是已经想装作这件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可现在,莫名的又在期待着一个答案出现。
转过脸,朝着楼梯方向看了两眼,最终,她收回了神,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朝着厨房那边走去。
她记得冰箱冷冻格那边,是有冰块冻着的,她的脚,还得再冰敷个几次,少走路,好好休养几天才行。
按照今天早上醒来后的康复程度,看来昨天那么多事情的冲击下,是没有再次伤到神经和骨头,害的她当时还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彻底的残废了。
阮童童闷声叹了一口气,自己窝在厨房里面做了一个简易的冰袋,然后走到外面的餐桌坐定,将脚架在椅子上,卷起裤脚开始进行冰敷。
“嘶!”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让她身子绷紧的肩头都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