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仿佛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了。
阮童童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拖着现在这个没有什么感知的身子走到厨房去的。
只听着轻微的动静传出一阵后,他摸着剪刀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一个人挪着沉重的餐桌到了他们的下方,抬脚踩上,开始撕扯剪断着天花板上面的爬山虎藤条。
付言辞是被先放下来了。
在他有些惊魂未定又担心奚翰的站在餐桌上的时候,手中已经被塞上了那把剪刀。
接着,奚翰头也不回的跳下了桌子,说着:“让我先静一静。”
话音落下,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朝着楼梯方向走去,每当他经过的地方,那些漫延过来的爬山虎就会自动给他让开道,仿佛它们也清楚,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来开玩笑。
阮童童简直想哭,她还吊在天花板上呢!
为什么就只放付言辞下来,不管她了?她的脚都还伤着呢。
按照付言辞关心奚翰的样子,说不定他马上也要走了啊,那她可怎么办呢!
她的脸皱的都跟一朵小菊花似的,没想到付言辞竟然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只冲着她说着:“你别乱动,等会儿脚先放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不用怕的。”
“奚翰呢?”
“让他去静一静吧,等屋子的状态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再过去找他,现在不行,他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了。”
“你到底是给他看了什么东西啊,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怪让人担心的。”
阮童童说着话的时候,有些艰难的转着脸还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付言辞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的拿着剪刀帮她剪着那些藤条,小心翼翼的把她从天花板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