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时之间的哑口,只看着他已经继续转过连朝着楼上方向走去了。
不过,在没几步路之后,他又站定别转过了脸,问着付言辞:“这么说来,今天晚上阮童童都会在医院呆着,明天一早才能出院?”
“大概吧,怎么了?”
“她的衣服还在我这里,我的衣服还在她那边。”
付言辞仔细一想,才想起,确实是这样啊。
但这话跟他说有什么用,又不是他拿了他的衣服。
反正他是不想在见到阮童童了,光是想想自己接下来几天还要再抽出时间去医院打狂犬针,就觉得气的脑袋有点发晕。
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让奚翰直觉得自己心底在着急。
说好的一个眼神就能看懂他在想些什么的好朋友呢?
他已经做出了充分的暗示了啊,想让付言辞在阮童童出院的时候再把她带回到自己这边来,让他亲眼确定一下她没事。
他现在真的还是很担心阮童童的身子状况,要不是他的情况也特殊,出不了这个屋子,现在还会一直站在这个跟他在闲扯淡吗。
奚翰又耐着性子的等了几秒钟的时间,看着付言辞依旧没有要应声的意思,反而低下了头,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拖地收尾这件事上,让他直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窝火。
他这小脾气一上来,突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荆棘条,还在不断的朝着付言辞这边探来。
直到脚踝被一刺,惊的付言辞原地跳起的时候,他这才发现,从半敞开的窗户口那边,已经有了成片黑漆漆的荆棘堵在那边了。
“喂,这都是从哪里来的啊?疼啊!奚翰?”
眼看着还有延伸的趋势,他赶紧一甩那脏不拉几的拖把,一溜烟的跟着朝着楼梯口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