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阮童童倒是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
虽然,她对付言辞的话没有一句是赞同的,什么叫做都是她在惹事。
拜托,像她这样一个安静的美女子,要是没有事情主动找上她,她又怎么会有所谓的“惹事”行为出现。
付言辞怕是年纪轻轻的,那眼睛就不太好使了,她身上那么多伤都没有看到。
淡定的将手朝着他伸去,看着他消毒,拔针,放水,那架势,一套一套的,愣是专业的不行的样子。
阮童童咬着吸管,盯着那发着寒光的针尖,看着它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皮肤,刚才的淡定开始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
付言辞有医生的执照吗?怎么就敢跟她打针了?
眼看着就要扎上,她赶紧的一缩手,那架势,差点没让这一针直接扎到他自己的手上,
看着阮童童已经将手藏到了后背,刚想发怒,又硬是忍下去了,改口问着:“你不会怕打针吧?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呸,我怕的是打针吗!我怕的是你!”
说着话,她又将整个身子往后挪了挪,保持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才出声继续问着:“你有执照吗?不会给我打出事来吧?”
“你真的是够了!我一个医学院的教授,你说呢?你以为医院输液外带的时候,还会给我针?我要是没有这个本事,这些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去领这些东西,可是需要批准的。”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阮童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话,可那背在身后的手,却没有一点要伸出来的意思。
直到付言辞甩下脸色,没有耐心的准备要离开了,她这才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不情不愿的伸出了被橡皮带绑着的手,满眼都是紧张的说着:“你别扎错了啊,我还是对你保持一点怀疑的。”
“那我送你回医院挂,挂完你自己打车回去?”
“你既然要这样做,为什么一大早还把我从医院捞出来?不然的话,我可以躺在那边挂完点滴再回去的啊,你直接把备用钥匙给我就走,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