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院门进来,那是从地上往上在生长的,现在,从进屋开始,都是从上往下长着的,一串又一串的须子都快要把他给看花眼了。
“奚翰?阮童童?”
他试探性的喊了两声,屋内没有任何的回应传来,好像这整个地方,除了他意外,都没有人存在似的。
付言辞觉得,以后如果奚翰痊愈了,把这个地方开发成一个荒村鬼屋,绝对会大热到赚翻的。
他甚至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然的话,屋内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往外飘来?
他再一次充满试探性的喊了两遍两个人的名字,随后,抬手一边推开那些从天花板往下长出来的东西,一边开始进行了盲目的搜索工作。
幸好,整个屋子他来过无数遍了,对里面的格局十分以及非常的了解,所以,在一楼没有晃悠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找到了两个人的所在位置。
他们都是在客厅位置呆着,只是都睡着了而已。
阮童童在靠近窗户边的墙角处,躺在那个吊床上,而奚翰,抱着沙发抱枕躺定在沙发上。
他们都被这些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花和绿藤给绕住了身子,睡的那叫做一个香甜,在这一片的紫海当中,特别的突兀。
只是,这未免睡得也有些太熟了吧,他刚才那么大的声音在不断的喊着两个人的名字,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醒过来的!
阮童童会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表示理解,毕竟昨天也是这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来,但奚翰也跟着这样,那就有些奇怪了啊。
付言辞站定在原地迟疑了一瞬后,迈步上前,弯身推了推奚翰的肩头,喊着:“醒醒,家里都要被拆了!该死的,你到底都梦到了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又要回到刚刚认识你的那段时间,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严重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