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贴着地面一滋溜的就滑了出去,活像条泥鳅似的。
才一探出脑袋,就撞上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墙灰块,膈应的他简直觉得肋骨都被按到了。
他赶紧的收脚爬站了起来,当站定身子,脑袋偏转过去的时候,就傻眼了。
原先还落在后面的墙壁上悬挂的吊床,那一张绿网,早已经被压在了地上,只在那一堆发白发灰的泥板下露出了歪歪扭扭的藤条。
那一块地方是落下最严重的了。
好像全部都堆在了那一个角落,可是明明天花板是均匀的在头顶上方的那一块的啊。
奚翰没办法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惶恐过后,立马拔腿就朝着那边冲去,蹲下身就在那边不停的扒拉着墙灰,还吼着:“阮童童!你坚持住。”
这吼声听得让人感觉撕心裂肺,让还被压在沙发底下的付言辞都心脏猛的一收缩。
难道真的出事了?
这个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伸手往沙发处猛的一推,才感觉到松动的产生,立马就用脚跟着压了下去。
一直被牢牢压在他身上的沙发被推开,落在上面的泥块散落一地,坐回地面的时候,还轻颤着摇摆了两下。
付言辞没有管那么多,整个人一个翻转,动作极其敏捷的爬了起来,绕过沙发就朝着奚翰那边冲去。
看着他在不断的伸手扒拉着那堆碎石块,他也赶紧的跪在地上跟着往一旁扒去。
两个人的手瞬间被灰尘染上了白色,手指都被摸出了血痕了。
奚翰的身上长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棉花,付言辞瞥了一眼,随手拔了一朵,往自己流血最凶猛的伤口上面一压,接着又开始将石块往旁边运去。
真的两个人在完全的变成机械性的动作,满脑子除了搬石头放石头这个动作的时候,突的,在一旁,又出现了一双手,跟着在捡着那些较小的石头往旁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