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本来就处于震惊当中,对她突然之间的动手毫无防备。
就这么被她轻轻的一推,整个人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身子向后一靠,还撞到了距离他不愿的奚翰。
两个人都跟着跌坐在地上后,尾骨传来的疼痛,这才让他回过了一些神来。
他张了张嘴,接着才惊讶又不解的转过脸,看着奚翰,开口问着:“她没死,你一直蹲在这里挖什么?刚才还喊的那么大声,还得我还以为他真的出事了。”
付言辞智商高,可有时候情商是有点低。
奚翰都不想跟他多说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朝着旁边挪了挪,干脆直接盘腿坐定,松垮下背脊,既开始试着放松紧张的心情,又让自己有些紧张过度到疲惫的身子得到松弛。
“呸,付言辞,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别一口一个什么我死了没死的,你丫的才死了呢。”
阮童童喊着话,伸长着脖子朝着他的侧后方看去,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奚翰此时此刻面色的变化。
最后,她干脆也学着奚翰的模样,直接坐定在地上,将自己的脚给盘了起来,又觉得有旧伤的膝盖不太舒服,又把另一只脚往旁边伸直放着。
看着她这个豪迈的坐姿,付言辞竟然也被感染了,学着两个人将自己的脚曲起,挑选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坐定后,才开口说着:“你刚刚不是睡在这里跟死猪一样的吗,不管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来,怎么突然之间就醒了?”
“天花板都要塌了,我这还不醒,我有病啊,那我才是脑子真的有坑。”
“你这人,好好跟你说话呢,能不能有点聊天的态度了,还有,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好歹你也是一个姑娘家。”
付言辞教育出这番话的时候,真的说的极其的认真,眉眼拧的,快要并拢变成一根麻绳了。
阮童童撇了撇嘴,用沉默来代替自己的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