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付言辞昨晚抽了阮童童的血样回去做分析检查的时候发现的。
他竟然发现她的血液中,也有和奚翰同样成分的活性细胞存在,只是,她的血样里面存在的细胞极其的少,并且存活率极低。
只要稍稍一个不注意,就很容易消失不见,会错过这一点的。
要不是他对这些细胞成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可能真的不会发现这一点。
他几乎想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奚翰和阮童童两个人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对于那个所谓的古遗迹,她也从来都没有去过,那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样的症状了?
如果说是奚翰传染给她的,可他自己和奚翰都认识了多少年了,自己怎么就没有被传染的机会,他们两个人才相识了多少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真的完全想不通这一点,但又怕是自己搞错了,毕竟想要进行二次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血样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在看着阮童童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他的面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这是在针对自己陷入瓶颈,大脑因为没办法思索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产生的烦躁感。
可在阮童童看来,付言辞这是在对自己摆脸色,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心情太差的样子了。
刚刚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态度还是良好的,转眼之间就变样了,不是因为她还能是因为谁。
想来想去,她只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回去关门,又换了一双鞋子,所以导致慢了一些,时间超过了约定的七点,所以才让他觉得不开心而已。
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他了的理由。
她冷眸扫了他一眼,闷声不响的开了车门,大跨步的上了皮卡的副驾驶位置坐定后,才一边收手关着车门,一边提醒着:“走吧。”
短短两个字,把生硬表现到了极致。
付言辞回过神来的时候,瞥眸扫了一眼坐定在身侧的阮童童,看着她也板着一张脸的模样,弄得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好像自己得罪了她祖宗十八代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