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自己和奚翰都觉得没能那么容易挣开的这些东西,怎么就现在变得那么轻松了。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总而言之,现在趁着能下来的时候,就赶紧的往下走吧。
随着脚上的钳制越来越少,她往下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最后,才距离梯子还有三格的时候,直接往下一跃,硬是利用自身的重量和下坠的速度,把剩余那些还缠绕不清的须子给全部挣断了。
在阮童童的双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那些翠绿眨眼之间已经有淡淡的黄色漫延上,早已经变得水分消失的模样。
奚翰也没想到,自己身上这么多冒出来,不管他怎么努力平复心情都没能缩回去的玩意儿,此时此刻,都已经软趴趴的变得好像玉米的胡须似的,开始往下垂落,只要随意的伸手一捞,就可以扯下。
“这样就没了?”
“我也奇怪,竟然这么简单就要没了。”
阮童童和奚翰两个人简直又累又觉得震惊不已。
现在,比起思考来说,他们更想要去旁边沙发坐着。
只有付言辞一个人,还兴致盎然的在绕着那个梯子不停的打转着,拿着手里的剪刀时不时的再来上一刀。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手也出了问题了,怎么就这么容易剪下来了?
都不需要他张开剪刀的手有多用力合起来,只要这些须子碰到锋利的刀刃,都可以自己断成两半了。
刚才他怕是剪了一个梯子吧,那刀子上面被豁出来的口子还没消失,就是刚才事发的证据了。
付言辞又想到了之前在分析阮童童血液的时候发现的那些活性物质,再一次的心底开始产生疑惑,并且加大怀疑程度的认为,这里的植被变化,绝对是又跟她也有关系的,否则的话,怎么会奚翰没有办法控制,她一上手,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两眼有些出神,脑子里面把他们认识到现在的所有他所在场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过了一遍,想要不停的筛选出所谓的事发共同点出来。
只是,竟然没有任何的发现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