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辞那嘴皮子动的叫做一个利索,说话吧嗒吧嗒的往外喷着字眼,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抬起的手上还挂着那一团努力在蜷缩到一起的刺猬。
看样子,是真的被咬到了。
这刺猬的脾气,看起来真的也挺不小的。
虽然她没有被刺猬咬过,但看着付言辞现在已经发白的脸色,还有为了忍痛紧咬着下嘴唇的动作,大概已经能想象的到了。
她也有点茫然,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奚翰,这才冲着他招了招手,说着:“你这样拎着不是往下坠的更厉害,带着伤口都往下滑,你过来坐着,我看看能不能试着让它松嘴。”
付言辞听这话,大步的朝着放着医药箱的台阶走去,一屁股坐下,将那只还在悬空挂着努力要缩成一团的刺猬放在地上,抖了抖手,还是不见它松口。
额角冷汗滑落,他有些生无可恋的说着:“你知道刺猬这种生物,那牙口是会越咬越紧的吗?等它自己松嘴,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还是一直野生的啊!你知道会有多少传染病和细菌的携带吗?它的唾液可是有毒的!完了,我跟你说,要是我真的狂犬病发作了,以后奚翰可能真的要交给你照顾了,虽然你真的很不靠谱,但我现在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托付了……”
“喂,付言辞,别搞得我好像是一个生活自理能力为零的小婴儿似的,你没有在我这里呆着的时候,我一个人清清静静的也把日子过的很好的。”
“我不放心,老子不放心!我答应过教授,一定会把你的一切都照顾的好的!”
付言辞的眼眶都红了,脖子上带着青筋的冲着奚翰吼着,硬是把他给吼道了闭嘴。
在他激动的抬手想要将那只身上挂满蜱虫的刺猬举过去再让奚翰好好看看的时候,在发现,除了沁出鲜血的手套之外,那只刺猬早已经松口了。
转过脸,看着阮童童正已经拧开酒精棉花的瓶盖,另一只手抓着夹子,准备帮刺猬清理身上的蜱虫了。
她……难道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吗?
现在已经见血的人是他,起码得先把这个酒精棉花给他用一下吧!
阮童童完全没有多看他一眼,一直低着头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闷声说着:“已经松嘴了,你现在去医院打个针吧,伤口用肥皂水先冲个半小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